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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書法的靈性之美(2002年)

大葉大學休閒事業管理學系九十一學年度第一學期

休閒講座紀錄

主題: 休閒與修養─談書法的靈性之美

一、主講人: 亞太數位公司暨大葉大學休閒系兼任講師 林淳寬先生

二、時間: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十二月三十(星期一)十三時至十五時

三、地點:大葉大學語文大樓  J115

四、紀錄人: 吳美禎、李禛、科佩吟、陳怡靜

五、演講內容摘要:

 

讓我們先來簡單的介紹,書法是唯一一種藝術不被西方所承認的。所有中國藝術西方大部分都有,唯一不被承認的就是書法。為什麼呢?因為西方的文字跟中國的文字截然不同,我們可以從這方面來探討與研究。也因為這個原因你會發現中國古代書法的意義價值,書法在古代被文人視為一種價值性很高的藝術,舉個例子:如果跟鄭板橋說:「唉呀!您真是個大書法家!那麼鄭板橋聽了一定會非常的開心!」。反之,你說:「鄭板橋你真是一個大畫家!」那得到的結果可能就大相逕庭了!這顯示書法在古代文人心目中、社會中、生活中,它的地位是非常高尚的。

不過到了現代,尤其是藝術品在被拍賣以後,西方人不了解書法為什麼可以算是一種藝術。所以我們接著來探討文字,其演進大概有幾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一個文字,最早開始是有個 ’’ 能夠推理,這是意符文字,就是結繩記事的開始,每一個繩代表不同的意思。   

第二個層次:慢慢的開始了,我們要能互相溝通,光用繩結溝通是很困難的,所以慢慢地就出現一些音符。

第三個層次:就是形,形的意義在於當我們看到一個文字時,我們就可以直接了當的看出他箇中的意義所在,而世界文字的發展過中,最早開始就是象形文字,古代文明國家像是埃及、巴比倫…..等等也都是用象形文字。

但是當象形文字走到一個階段的時候,開始發現字開始不夠用了,那字不夠用怎麼辦?加上有很多字不容易用象形表達出它的意思,例如:「上」、「下」、「左」、「右」、「仁慈」、「寬厚」、「嚴肅」,這些字你要怎麼樣畫怎麼造?所以在那個時候就會用到假借。中國在這一方面跨越了一大步,反觀埃及、巴比倫他們這一步並沒有成功跨出去,所以後來便採用了音符的文字,他沒辦法進到象形文字,所以整個象形文字是轉注、假借、會意、形聲、指事、象形這六個階段、六個過程。有些國家在第一階段就跨越不了,只有往回走,走到音符的文字,有些國家在第二、有些在第三,然後呢?當你有了具體跟抽象的文字以後,藉由中間的交錯組合,就會產生一種寫意。然而有人在問西方文字比較先進還是中國時?我們認為中國文字會比較進步,並不是因為我們是中國人的原因。以下分析可以看得出來中國文字勝出於西方文字的端倪:

首先書法最早是從文字開始衍生出來的,創造後慢慢開始有一些書體,因為年代工具的不同,有的在石頭上,有些在甲骨上、在銅器上、在竹板上或是在紙上,書體有行、篆、隸、草,各方面的不同,演變到後來遂出現不同的流派。而中西文字較明顯的差別是中西都各有聽覺文字,中國更有象形文字但是西方卻沒有象形文字。中國文字在聽覺上很容易就可以聽出來,像我們講「高」、「瘦」、「上」、「下」、「來」、「去」,看看英文,也是一樣 “up” “down” “come” “go” “in” “out”,你可以感覺到 ”smile”在唸的時候嘴角也會微微的往上揚,你可以看得出來。再說中文與英文都可以寫詩,你可以經由文字隨著這首詩感覺到作者所要表達的心情。唯一中國字與西方不同的是,中文字有他視覺上的味道,你幾乎很少發現西方字可以用不同的書體來寫,因為西方字要不就是藝術造型文字,要不就是手寫體,你無法在字型中看出作者的情感,但中國文字就不同了,像寫李白的「將進酒」時,就會以行書來寫,用這種快節奏的格調來寫,你只要一看到這種字,大概就可以猜出作者所要表達的心情,無論是喜、怒、哀、樂只要你細心觀看就可以察覺出端倪,所以說西方文字跟中國文字在此的差異就很顯然了。

中西方文字的第二個不同在於文字的特性。我們可以看到有些人書寫文字是規規矩矩的,而有些人可能一張紙沒寫幾個字就把一張紙寫完了,所以在書寫中國文字時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個性、修養、內涵、甚至行業,例如:顏真卿、柳公權在書法上揮灑的筆法就截然各異,在修養方面一個人有沒有修養光看寫字就可以看出來,因為中國的這種觀念跟西方不一樣,中國的觀念是一種「虛」的觀念,你看中國人穿的衣服是長袍,不穿長袍的人,一穿長袍會很難看,但是當你穿西裝的時候再怎麼不像樣都有三分樣。這就是西方的觀念,他把所有的東西都給限定住了,例如:原子筆的筆芯,不論墨水粗細、長短、顏色、厚重全都規定好了,你所寫出來的字型粗細都一樣,反之,書法就很不同,不僅大小沒有限制就連濃淡深淺粗細也信筆自如。中國認為這些東西是要留給藝術家發揮的。

  除此之外,中西方文字還有第三個不同:中國文字常常跟大自然結合在一起,反之,則很少看到西方文字跟大自然結合。當你走到山海關你會看到「天下第一關」;走到敦煌你會看到敦煌的石窟;到了泰山可以看到秦始皇的刻石,所以由這裡就可以看出中西方很大的不同,為什麼西方沒有這樣的藝術呢?因為中國的文字基本上就是造型文字它是從大自然衍生出來的,所以說我們將文字跟名山大川結合在一起是很合適的,中國人認為這是一種生活的藝術,不過中國並沒有所謂的「藝術家」,反倒是有「工匠」這個名詞,做茶壺的叫「茶壺匠」;做建築的叫做「建築匠」,做每一個東西都是一種「匠」,但是其實這些東西拿到國外都變成「藝術作品」,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差別呢?因為中國人認為生活中每一件事都是藝術,而藝術的核心即是詩、書、畫,在中國沒有一個文人不會唸詩、寫書法、畫畫的。中國的東西是相互融合的,像蘇東坡它是一個政治家也是文學家,會做詩、也會寫書法,而它的毛筆字不是用來當藝術品的。它在家裡記帳也是用毛筆字,中國式的融合路線會讓人覺得處處生活都是藝術,現在你看到的痰盂,以前是吐痰用的;鼻煙壺等,所有的東西都是日常生活用的。所以說中國並不會特別重視藝術,但是西方就不同了,西方藝術最早是宗教在用的,為了神而工作、蓋神殿、雕刻神像。一般的人生活是苦悶的,尤其是歐洲的黑暗時代。那苦悶之餘呢?想要提昇生活品質就要多靠藝術家,而藝術家跟一般平民老百姓的生活是區隔開來的,藝術家是用來提昇生活品質的,因為這樣的緣故,造成西方對藝術家的縱容。所以像西方一到劇院去,你一定要準時入場,而且中間也不能上廁所,然後時間到就一定得鼓掌;但是中國的劇場就完全不是這樣的。他們認為在家中看錄影帶,看一看,看得不高興就可以關掉,想喝口茶再來繼續看也沒關係。所以中國就發展出這種劇場,像老舍這種茶館,你可以在裡面丟毛巾啦、吐痰啦、甚至邊划拳邊看戲,他認為說藝術是跟生活連在一起的。

  接下來,談的是琴、棋、書、畫。為什麼「琴」擺第一呢?就空靈的程度來看,琴音它有規則但是聲音卻是非常的空靈;「棋」,最起碼還有個規則;至於「書法」方面,它的空靈表現在象形文字上,因為它的文字是抽擬出來的;「畫」是最寫實的,畫什麼像什麼。所以琴、棋、書、畫會是這樣的排序。再來,就生命的長短不同,愈短促愈亮麗。像「琴」,最多只能繞樑三日;「棋」有棋譜;「書法」有字帖流傳下來;「畫」亦如此。就嚴格程度方面,「琴」一彈錯就沒辦法恢復了;「棋」的部分雖說起手無回,但是後面還是可以補救的,不一定會輸;「書法」有時也可以補救;「畫」就更容易補救了。因為「畫」最不嚴格所以它排名第四。

  再來是談詩、書、畫,這三樣是中國美學的核心。我們一般會說什麼東西像王羲之的字,像李白的詩;這個東西像張大千的潑墨畫。我們常會這樣來比擬,所以說詩、書、畫是中國美學的核心,那為何「詩」排第一呢?因為它表達情感的功力最高。「詩」是最有情的,它藉由不同文字來表現出他所有情感。但「書法」就不行了,例如:寫赤壁賦時,你可能是在高興或是悲傷時寫的,你只能在字體上、速度上來表現你的感情,你無法改變其內容。「畫」,就更難有情了!因為要畫得像,太有情會變成抽象畫,別人就看不懂你在畫什麼。從揮灑的空間來看,一般來說書法跟繪畫是合而為一的,也就是所謂的「書、畫同源」。寫書法的時間短,約莫十五分鐘就完成一幅了,而且還可以賣好幾萬元,這是讓老外一直百思不解之處。畫家可能要花三個月才能完成一幅作品,它覺得這樣價值應該比較高,西方是用這樣來判斷的,而中國是以修練的時間長短來看。要培養一個畫家只要幾年的時間即可,但要培養一個書法家可能要花更長的時間他才能用簡單的線條來表達出美感。接著書法的價值為什麼比畫高?因為它只用黑色來表現,可並不是中國不會運用顏色,是因為中國人認為不要在外在追求那麼多繁複的顏色,而是在一種顏色中就可以表現出不同的層次美感。

書法有幾種藝術觀。一、渾沌的藝術觀,因為書法既不寫實也不抽象,他完全不是真正的象形文字但也不是抽象到音符文字,它是藉由抽象跟寫實的寫意來決定它的。二、太極的藝術觀,因此中國的東西全都是融合的,西方是走差異化的因為融合,所以中國會認為藝術有一個終極的道可以追求。中國追求的藝術是有兩種藝術的平衡,你可以看到中國的戲劇,演員練好的眼神往往用臉譜遮住;練好的歌喉會用大鬍鬚把嘴罩起來;練好了蓮花指會用水袖蓋起來,你可能會覺得他莫名其妙,其實它是在追求兩種藝術的平衡。真正好的藝術家,不是在炫耀好的技巧,而是在傳遞感情、分享喜悅給觀眾。中國把最好看的地方全遮起來,它追求的是參與的快樂以及對藝術極致的快樂。另外,中國的書法有一種「知其白守其黑」的觀念,在書法裡面你把「白」留出來以後,中間的整個意境就出來了,再來中國人認為整個書法是有生命的,所以媽媽不讓孩子把字墊在椅子底下,次外,中國字還有「陰、陽」之分,奇數是陽;偶數是陰;陽的東西較奔放;陰的較穩定,所以你看一些教條都是四個字,但是在做詩詞時,要表現生命情感你會用奇數,例如:五言絕句、七言絕句,而絕句是四句的原因乃是為了追求起、承、轉、合的平衡。中國的所有東西都配合上這種陰陽觀念,具有一種生命。除此之外,「生命性格」也是一種表現,我們常說像王獻之和趙孟頫他們寫的字很漂亮,有些人的字很嫵媚、很蒼涼,像這些東西是一個生命性格的表現。

唐朝跟宋朝這兩個階段是中國書法史上最重要的兩個階段。唐朝講的是一種法度的平衡,可以看到唐朝九宮格,它是在追求字與字間結構與間格的美,例如:寫一個「大」,唐朝就找到很多理論,這整個字正好對上一個圓,而三邊的距離是一樣的角度,他認為這是完美的切割,唐朝一直追求技巧的美,它的每一筆都要有技巧、有結構且還要好看。當然這樣走到極至以後就會產生一些現象,有人就想要叛逆歸屬,像唐朝的草聖-張旭開始有一些草書的出現。到了宋朝以後整個中國書法境界開始有了突破,它不再追求結構的平衡也不再追求「規矩」和「叛逆」的平衡,而是在追求「意」與「像」的平衡。宋朝四大書法家─蘇、黃、李、蔡,為什麼蘇軾排第一呢?原因是他的字美的很自然,它可以顯現出它本身缺陷的美,這種美在宋朝被認為是最好的,蘇軾認為「退筆如山,為足珍」「讀書萬卷,始通神」,真正的書法要寫的好不需要靠練,是要靠讀書萬卷,自己生命有了氣質,寫出來的字自然有那種靈性。

  從整個朝代的演進來看,我們可以看到夏、商、周最主要的是甲骨文跟金文,這個時候是虔誠的美,慢慢到了秦漢以及到了晉朝,唐朝是為了法度,一直延續到宋朝達到最高峰,而宋朝是中國藝術上創造力最高的時代。宋朝以後就開始走下坡,變得只會模仿。原因在於所有好的詩、書、畫都讓蘇東坡、四大名家等這些人完成了;所有好的詩詞、歌賦都在那個時代被完成,後代的人只能夠模仿。

書法的工具在蒙恬造筆之前,都是用一些工具、金屬、石器;蒙恬造筆後,最早的筆,形狀像刷子,就像一般的水彩筆一樣,但這種筆是沒辦法寫書法的,因為他沒有「筆鋒」。直到漢朝才發展成圓錐體,因為有了這個「鋒」,中國的書法才開始脫離古代那種剛硬的線條,開始有了變化。到了晚期出現「文房四寶」,我們可以看到「硯台」,雖是放墨汁的工具,卻雕刻成如此的美,當你把水滴下去之後,你會發現整個石頭好像活過來了。中國的黃山松煙墨是用黃山的松樹將它燒出來的煙收集起來,再加入一些添加物,然後壓成墨,所以說墨基本上是「煙」做成的,在整個磨墨的過程中,會看到墨一磨出來的時候,就好像整個煙散在水裡,彷彿松樹又活過來一樣。

中國的文字最早是倉頡所創,他把宇宙萬物都收在字句裡面。中國對文字是情有獨鍾的,中國對於生命的歌頌,像秦始皇統一六國,他就在國家的六個地方設了六個石碑,上面記載他的功績,但是西方若是要歌頌一個人的功績,可能會用石像。在同個時期,秦始皇將他的功績刻在石碑的時候,我們也可以看到希臘雅典的「巴特農神殿」,這也是當時西方最好的傑作。西方走的是一種人像、神像、神殿的方式,中國是把文字提升到神格化的境界。

接著,我們來看中國藝術代表,毛公鼎、散氏盤這兩樣都是周朝時代的銅器,上面刻的都是金文,中國把這兩樣東西尊為國寶,因為他上面的文字最多。對於甲骨文,它追求的是一種真,沒有什麼個人的表現,但是你可以看到它的肅穆之心和它的虔誠,殷商的甲骨文字每個字一定是規規矩矩的,到了秦始皇刻石後,發現石頭很大,只能在有限的地方刻石,這個東西要作為文字的流通是很不方便的,於是想到在銅器上由陶模跟陶範在內與外,中間把它合起來灌入銅液,等它冷卻凝固後整個金文就顯現在上面,可以看到西周的銘文其實滿有趣的,基本上都是彎彎曲曲,但是每一個字是很工整的,也可以看到他早、中、晚期的不同。從書法上你可以看到西周最盛的時期,字的線條是非常有力的,到了西周晚期整個金文線條變得很軟弱、很散漫,就連在甲骨文也被分為五個時期。甲骨文最早發展的時候,你會發現它是非常雄壯有力的,慢慢也開始變得軟弱了。秦朝時,「十面石鼓」是最特殊的,他記載了秦穆公招待周天子的使臣去狩獵時所發生的趣事、見聞、風蹟以及收穫。

篆書的字體基本上都是長條型的,當你寫在竹片上時一片竹片只能寫幾個字,這樣對竹片是一種很大的浪費,後來漢朝想辦法是否可以將文字由長條變成扁平,也因為篆書本身寫法複雜,他們希望將它簡化,後來才創造出隸書。隸書最大的特色是他本身有線條粗細的感覺,他的字體會呈現「蠶頭-燕尾」的形式,隸書又叫「八分書」,就像整個漢朝版圖開始往外擴張,這也和中國建築飛簷走壁有關,隸書「燕尾」的出現和中國「飛簷」的出現幾乎是同時期,同時也因為筆鋒的發展才能寫出這種變化的線條。隸書還有一個很大的特色,就是它開始「破圓為方」,從此奠定中國文字幾千年來就是橫平豎直的基礎。東漢和西漢的隸書也有很大很差別,東漢的隸書開始變得軟弱,整個國力也開始下滑。我們可以看到西漢老百姓寫的字,雖然不能說漂亮,卻如此奔放有力,可以看出他背後的精神,看到一個國家的國力。到了東漢,所有的字變得越來越規矩,老百姓越來越沒有創造力、越來越柔弱。

   到了魏晉南北朝出現了「魏碑體」,北魏被我們稱作沒有開化的名族,他們都不識字,但他們也都留下一些佳作,雖然他們書讀得不多,他們的作品也有許多錯字,不過整個魏碑體還是很好看,這在於他心中的一種喜悅。那時魏碑體的形成和甲骨文又不一樣了,甲骨文是為了卜卦和神明溝通;周朝的金文也是為了讓文字流傳;到了秦朝把文字刻在石頭上是為了表揚功績;到了魏碑時主要是為了「祈願」,這種祈願的文字都是最真誠的。這些工匠,基本上他們不識字,他們可能事先請教這些字如何寫,再依樣畫葫蘆將它刻上去,也因為他不會寫字的緣故,你會發現他寫出的文字非常有特色。

到了唐朝,楷書發展到了極至,一般我們對楷書的認識是「九宮格」,唐朝開始將九宮格當成書法主要的表現,也是一種人格教育的形成,基本上也是一種美學教育,唐朝藉由此來塑造每個人。

要如何欣賞書法呢?一幅好的書法絕對不是像寫九宮格一樣,每個字有大、有小、有左歪、有右歪、有上下距離長,真正的書法絕不在於是否寫的整齊,而在於它的行氣,除此之外,同一個篇章裡,能看到字的粗細、大小落差很大,整個書法的行氣之美不是一般人學得起來的,古人在寫的時候是發自內心的,如蘇東坡說的:「讀書萬卷始通神」,你把字藉由書畫心情陶冶在寫出來才會有這種感受。

行草,它是叛逆整個唐朝的規矩,它沒有九宮格的限制,且以為書畫的「美」不是為了美而美,而應該是有人格上的解放,追求的是個人自我的表現,快樂的時候,書法可能寫得很快、很狂放;悲傷的時候,字跡可能很潦草、很多飛白,不一定每個字都要規矩的寫。

最後教各位,在欣賞書法的時候,不是看整體,而是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順著他唸下來,最好在唸的過程中能夠順著他的筆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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